饿

雷安.杰约.社园.最王.百王.以色列骨科.
garry激推,活在美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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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会谈

*全篇文6900字,一篇完结
*唯一cp向杰克x约瑟夫 避雷注意
*自我理解有,捏造有,是一篇两人酱酱酿酿却真的在谈话的故事.
*祝食用愉快.欢迎一起讨论他们两个.真香.
*如果可以接受,那请您看下去.

“先生.您相信灵魂一说吗.”

当约瑟夫这样脱口而出时也意识到了自己这个问题的失礼与无趣.
毕竟对于面前这位堪称怪物的存在 ,自己的问题显然荒谬无稽.更何况在这个什么都可能发生的诡异庄园,这种问题也就显得更加可笑了.

但至少在曾经,这个问题的确有困扰自己很久很久.

毕竟无论如何,他也能确信自己是相信这种玄妙而又虚幻的东西的.无论是神说亦或其他,即使算不上迷信封建,他也都有所耳闻拜读.
可惜对面的人明显并不打算立刻回答他这个有些突兀的问题,此刻分明是午后时分,但那阳光落在此处之时却并未显得有丝毫暖意,仅仅是寂静与冷冽.
这或许就是显得无趣的下午茶时光了.
同时也仅仅是一场只有两个人的茶话会而已.当收到此刻面前这位正在品尝着杯中红茶的“前辈”的邀请的时候,约瑟夫当时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收到了什么定时炸药一般的东西,毕竟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面可是说是并不算愉快.
当时不知应该怎样形容,说就像是同类相见之后的排斥也好,太过不相似的两极互相吸引也好,总之就那样相遇后,在对方面前说些什么很可能一瞬间就会被拆穿的感觉谁也不会好受,约瑟夫这样想,可杰克何尝不是呢?
即便彬彬有礼,将自己伪装成有礼高贵的上流人士,却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疯狂.

这就是他们.
也正因为如此,在目光对碰的瞬间就拆穿了对方的伪装,也同时明白了自己被对方同样看了个透彻的事实.
令人不快的体验.
而说到底,在这种疯狂而又混乱的庄园堪称宁静的去享受一次茶会,这种事想想还是诡异过头了.以至于让约瑟夫说出了刚刚那不知想要表达什么的话语.
被茶水染的滚烫的骨瓷杯在碰撞茶托的时候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与头顶上不时划过一声的鸦鸣融合,其中红褐色的液体终是随时间流逝渐渐不见.
已然是该结束这场下午茶的时间了.
而也就在此时,那一直沉默着的怪物终是开了口.

“为什么要这样说呢,摄影师先生.”

他终于肯回话了.
第一反应是如此的约瑟夫却也不紧不慢的将手中的瓷器置于铺有深色桌布的桌面之上,随后拿起手帕轻沾嘴角后再此叠起放回,才缓缓抬眸看向了对面.
这一连贯的动作不论是出于仪态,亦或者仅仅是想要报复对方之前的沉默,在杰克眼里也俨然是约瑟夫有意如此的模样.
其实事实上也是如此.
而那双深邃而又谭静的蓝眸就这样映入了杰克的目光中.
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的眼,让人看不透彻、摸不清楚,但也有着吸引同类的好奇心的特性.
有趣极了.

“不,并没有什么的,先生.”

两人都是有意的用敬语来称呼对方,就像是在讽刺着对方也同时警告着自己——“你们都不是什么和善之辈.“一样,一次次在言语用词上勾心斗角,随后用情态语气针锋相对.
他们都是高傲到极点的人,以至于容不下和自己相似的家伙存活于此.这是由那位来自东瀛的美人口中说出,随后流传于庄园间的评价.可以说是再贴切无比了.
在杰克思索间,面前的人却又开了口.

“我想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应该离开了.茶与点心十分美味,多谢款待.”
那有些清亮的嗓音从约瑟夫嘴中划出音节,拉回了正在回忆什么一样的杰克.随后杰克却是笑了出来.
在约瑟夫印象里,杰克的确是个爱笑的人.平时嘴角拥有弧度也都是挂在脸上的怪物的确可以让那些所谓的求生者里的小姐放松警惕.可在约瑟夫眼里,那可是再恶心不过了.
就像是糖衣炮弹,那笑容只是在面具之下的另一层防护膜而已.伪装惯了的人就会让伪装的东西化为真实,就像是这位杰克.
这家伙可是个怪物.传说中在雾都狩猎杀戮的“人”居然是这样的东西,在见到第一面的时候约瑟夫的确实在心中暗叹过一声.
那分明是不属于人类的尖耳与竖瞳.
他悄悄打量了面前的怪物,对方那一身黑色的披风和西服搭配上领结着实让其多了一份让人容易亲近的绅士气质,再搭配上黄金色的瞳孔和墨色的短发让他显得更加英俊,更何况对方本身底子就好到吓人,确乎是一个容易惹得不清楚的女士上当的模子.

“这就要走了吗?”杰克如此询问.

“自然.若是没有什么要事的话,我想我的确应该离开了——而不是在这里聆听乌鸦叫声的嘈杂、观赏早已凋零的花园.”

他们所处的地方确乎是一片被废弃的花园.那土壤早已干枯的不像话,一道道狰狞的细小裂痕无处不在象征着这里的荒凉与凄冷.似乎曾是一片玫瑰园.约瑟夫可以看到那残破不堪的荆棘枝和那残破的花瓣,就像是快要融入泥土却又快要被风吹碎一样脆弱不堪.而他们在这个花园的正中央,举办着一场只有两个人的下午茶会,气氛也诡异微妙.
“其他人说,我们应该互相深入了解些,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茶会.你知道的,那些家伙烦得很.”
烦人的家伙自然就是指的其他同事了,得出结论后,约瑟夫也仅仅是点了头后再没了什么话语.
杰克一度打量着面前的人,而约瑟夫却依旧是冷淡的神情.
这样可不会太受小姐们的簇拥.他想.
可即使如此,这也并没有拉低所有人对约瑟夫这个人的评分.
比起杰克的绅士作风,约瑟夫拥有的却是贵族仪态.虽说那清冷的神情让人觉得有些生人勿近的意味,但在做派上却不比杰克的绅士礼仪差上多少.说白了也是大同小异的两人,怎能相差太多?不论是用微笑掩盖,还是用冷淡雪藏,从一开始目的就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差异.
都在隐藏真实而已.
但既然那样答应了其他同事,要是不再说点什么的话,这顿茶会也就算是白白浪费了.
想到这儿,杰克便眯起了那双漂亮金色的双眸.
总要找些话题.
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便又将目光落回了此时已经在整理胸前衣襟褶皱的人儿身上.

“约瑟夫先生.既然要深入了解,那可以告诉我您为什么到了如今还使用那三脚架的相机呢?要知道,黑白的相片并不受欢迎.”

杰克说的的确是事实.如今流通于世面的相机并非那早已落后笨重而又工序麻烦的三角架式相机了.但对方居然还是如此坚持,甚至听说来到庄园的一路上都是自己一点一点抬过来的.要是说对方都做到如此地步都没有什么特殊缘由的话,自然不光是杰克,论谁都不会相信.
被如此询问的约瑟夫显然愣了那么一瞬.他并没有想到杰克居然如此开门见山似的询问自己这个问题.虽说早就有着被任何人如此发问的准备,但他也没有料到会是这个怪物第一个问话.那这个问题的是否要敷衍而过,就是个不容小视的问题了.
毕竟在这个怪物面前,轻易说谎是会被拆穿的.就好像是对方在自己面前想要隐藏什么一样.虽说摸不透对方的曾经,但在眼前的现状确实是可以看出个大概的.
在杰克看来,分明没有相处见面多久却像是故人一样比任何人都要看的透彻,这可讽刺极了.
“我想这个问题,您想听的是真正的答案.”
杰克瞧这约瑟夫竟如此直言不讳,按对方说的话来看,对于这件事难不成还会有假话?
还不等杰克再次发问,约瑟夫却又开了口.

“请不要觉得疑惑,先生.在这里谁都拥有自己的秘密,您也不例外.”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的语气.
不过的确如此.谁没有些自己的秘密呢?不论是那些心怀鬼胎想要得到些什么而前往这里的求生者还是他们这些不知如何便凑到一起的监管者——全部都有很多的秘密.毕竟既然是拥有着思想的“东西”无论是怪物还是人类,实质上都是无二.
只不过若是按约瑟夫如此讲来,那便是他准备说出自己的秘密了.那相对的——杰克也明白自己或许要付出什么.
但像是又一次被约瑟夫看穿了心思一样,他仅仅是轻轻摇了摇头,随后十指相交双手置于桌面如此说道.“您不用付出什么.把它当一个故事就好了,毕竟您可是第一位听众.”

“那可真是不胜荣幸.”既然对方都如此表示,那杰克自然是自知不用再客气什么了.哪怕眼下此人所谓的故事其实也是虚假,那他自然也可以像约瑟夫所说将其视为一个取乐的故事,怎么算来也是没有亏损.再者,杰克可不信约瑟夫会做出什么不利于他自己的事情,现在的局面就如同一盘胜负未定的棋局,但约瑟夫却当上了上流的博弈者,即便有些不甘心,但眼下却已然是对方的回合.
“那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杰克如此暗想,见招拆招便是,毕竟他也从不惧怕什么.

“有关那部相机,先生”
约瑟夫在这停顿之后将目光收回到了自己交叉起的双手上,薄唇轻启.似是在回忆什么远久的记忆一般再次缓缓开了口
“它从我八岁开始,就一直在陪着我.但这绝不是所谓念旧就可以搪塞而过的理由,那样就显得太过敷衍了不是吗?”

在杰克注视下的约瑟夫还是保持着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明明话语听起来像在讽刺什么一样,声音却是平稳而毫无情感.
他那奶白色的柔软长发被梳起背于身后,胸前暖橙色的领巾上并没有镶嵌那些绮丽的宝石却也不显得单调.深蓝色的衣着配上其上金色的花纹显得更加高贵几分,骨节分明而又白皙的手指交叉相叠也是颇有韵味.在略显寒冷的日光照射下坐在椅子上若是不加动作与声音,在杰克看来那就像是一副人像画——毕竟他不得不承认,约瑟夫好看的不像话.
对于评价约瑟夫的话,若是没了那副刻薄的嘴,他个人可以毫不吝啬的说若是要用一幅画来形容约瑟夫这个人,那可能就只能有蒙娜丽莎*来媲美了.
但在杰克记忆里约瑟夫平时几乎没有表露出过任何较大的情绪波动,甚至连微笑都少见.哪怕跟自己针锋相对时也一样一成不变的冷淡.当然,除了在追逐那群愚蠢的求生者的时候——他露出的那种诡异而又疯狂的笑容.
那笑容可不应该是一个拥有美妙的皮囊和平时举止儒雅的人应该拥有的东西,不论是谁都对这件事上有着疑问.
如果想要保持平时的风度,为什么不将那种情态隐藏起来呢?哪怕用面具遮盖,也比那时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要好的许多.
可约瑟夫却拒绝了这样的提议,毫不在意依旧如此.这是一个让人费解的事情,但杰克相信,这场会谈下来他会收获什么的,这是身为一个“怪物”的直觉.

“那么言归正传.还是当时的那个问题.”

对于这句话,杰克显然愣了下.他回想起当时约瑟夫那无厘头的问话,当时并未放在心上,却没想到他又一次提了起来.
“我想,这并没有相不相信这一说,约瑟夫先生 .这种所谓玄妙又虚无的东西在我这个杀人犯眼中可没有什么的相不相信的.就像是我杀死他们的同时我也尊敬死亡一样——在我心里,存不存在这种东西都是同样的,毕竟我从未收到过来自那些鬼魂之类的诅咒或者惩罚.”
“很奇怪的说法,杰克先生.不过大致是明白了.因为尊敬所以并未得到惩罚以至于并不清楚究竟存在与否,便没有相信一说——大概就是想告诉我这个吧.真是敷衍的回答.”
得到这样的回应也是让杰克有些尴尬的耸了肩.他起初倒也不觉得眼前的人会多么读懂这句话,所以仅仅是用含糊的答案准备糊弄过去,只不过没想到被读懂后居然得到了这样准确的评价,着实让他没了面子.
而他没想到的是,约瑟夫在此刻竟然毫不遮掩的抬头直直看向了自己.
这让他浑身有些不自在,但他能看出来,似乎约瑟夫并不是单单的只是注视着自己,而是透过自己在寻觅着什么,可其究竟在想些什么,也就无从而知了.
茶会早已结束,现在又陷入了诡异的寂静.桌上剩余的点心残渣在诱惑着二人头顶的鸟类不断盘旋却碍于两人的存在显得犹豫且不敢轻易上前.
随后杰克终于是干咳了一声打破了这种局面,同时也唤醒了有些愣神的约瑟夫.

“..抱歉.想起了以前的事”
这样干巴巴的解释在此时显得有些太过不够诚意,但约瑟夫知道自己说的却是事实.
在他来到这个庄园后见到眼前这个自称杰克的怪物的时候,他那早已丢在大脑角落的记忆就已经开始强迫他一点点一点点的开始想起很早以前自己所经历的一切.
“曾经我是一名来自奥地利*的贵族子嗣.”约瑟夫这样说了.
但这也并不难猜到.毕竟那从骨子里渗透出的高贵傲慢气质可不是平常家庭的人能够拥有的.
“我小时候身体并不是很好.更何况出于身份的缘故每天都是日复一日的礼仪和所谓贵族必须把握的每一项课程.所以除非特殊原因,父母从不同意让我从那如同笼子一样的冰冷石块中轻易离开”
听到这里,杰克有些摸不到头脑了.但约瑟夫既然如此讲述,或许只是有他的道理.他明白约瑟夫不可能是在向自己倾诉童年的悲惨,这绝对是别有用意.

“所以我从未见过什么令我感到心悦的事物.每天都是重复的景色和同一片天空——我没有自由.但在那时的我来看,那却是自己应该做的.可我总觉得我缺少些什么”

“直到后来,那是一切的转折点.”此时,约瑟夫语气变得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我曾经去过伦敦.您知道吗.那是我儿时唯一一次离开那里,我记不清我当时有多大,大概九、十岁的样子,从奥地利坐火车到很远的马头以后,我登上轮船,看着和曾经一切都不一样的事物,我是多么想把那些永远的记下来.”

约瑟夫依稀记得那时的景色,蔚蓝的天空和闪耀着的太阳,明明是同样却明显不同.他还记得当时大海的样子和汽笛的声音,还有那翱翔在天空的海鸟,那是怎样的美丽,也是让自己产生想要离开那里的原因.
“后来我和他们走散了.是的,我是故意的.我躲开了我那严厉的父母和女仆们的视线,隐没在了人群中.我不知道他们当时会是怎样的表情.可伦敦的一切都让我感到新奇.我一个人穿梭在大街小巷里,从白昼到黑夜.”

“直到深夜,我一个人走在黑漆漆的巷子里,可我却感觉不到任何恐惧.后来——我看到了一场凶杀.一切的一切都记录在了我的眼里.”

“我见到了一位身着风衣的男子.他身材高挑,似乎是一副绅士贵族的穿着,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准确的说,是一具尸体.我看不清那个男人的面容,但我却能感受到他那心情的愉悦,甚至能听到他那时轻哼的曲子.那女人被毫无美感的开膛破肚,鲜血溅的到处都是,可我却感受不到恐惧——我被他深深吸引着.我想,那或许也是我想要的东西.我觉得那是一副值得记录的画面,可我却找不到能够如意的东西.”

“我认为美丽的人或者事物与景色都是需要将其保存的.后来我就找到了名为相机的事物.可那也是后话.”
约瑟夫看着杰克那早已有些凝固的笑颜,却突兀的笑了.虽说幅度不大但也是勾起了唇角.杰克看到那笑容也是有些恍惚,可他知道此刻可不是欣赏什么的时间.对方嘴里所见到的画面他已经能猜到什么了.

“我想您也猜到了,我见到的那副画面、那件事情和看到的刽子手.”

“开膛手杰克.第二天的报纸上的头条便是如此,我知道了我见到的人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杀人狂.可我想——他是你,可你却不是他,不是吗?”

面对约瑟夫的质问,杰克却沉默了.
他究竟是什么东西这点,杰克从未去深思过.说是逃避或者其他也好,他并未在意.比起那传说中的杀人狂,他更愿意承认自己是一个游荡于世间的鬼魅.可他确实存在于此,这是不争的事实.而这也是为何当时想要敷衍而过对方问题的原因.可无论如何,这个不愿意被提起的事情被眼前的家伙明晃晃的挑露出来可不算好受.他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紧绷,想想看来也有很久没有体会过名为“紧张”的情绪了.

“嘿,约瑟夫先生.我知道我已然是个怪物,可我也确实拥有着曾经的记忆.说是执念也好,说是灵魂也罢,我就是我,仅此而已.”
面对杰克出奇严肃的回答约瑟夫却也并不意外一样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您不用这样严肃的回答我啊,先生.不过我觉得这件事谁都不会想去深究什么,说到底这里的一切都是一场又一场的怪诞,我也不例外.”

说到这里,约瑟夫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黑白的相片,将它推到了杰克的面前.
杰克看着那张相片,这似乎是小时候的约瑟夫,和此刻的样子除了多了一份稚嫩并没有差异太多,就连脸上的神情也是一样的.
“您知道吗,杰克先生.有人相信黑白色的相片能够从现实剥夺下来的永恒影像*,我也不例外.我深信它能够将那时的一切一切暂停后保存,就像是储存到那为止的灵魂.哪怕时间流逝早已沧海桑田,只有它不会有丝毫改变.”

“我曾经将我深爱的亲人的头颅一个一个割下,但也有好好的为他们照下最后一刻的容颜.我曾经为来到礼堂的夫妇给予祝福,哪怕他们最后生死两隔亦或各奔东西,可也有保留下他们最幸福的一刻.所以在我举起这把长刀之前,我便拍下了这张属于曾经的“我”的相片,这是我的一切于灵魂所在”约瑟夫抚摸着腰间的弯刀,如此说到.
约瑟夫讲述的这些可以算是真正的挑起了杰克的兴趣.杰克能看出约瑟夫眼中的疯狂,就如同曾经还是那杀人狂时的“自己”一样.

“我深深的爱着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事物,但他们都会最终以各种形式离去.不过没有关系,如果把最好的东西照下保存下来之后,那就没有所谓了.比起再见到那些东西丑陋的终焉,那不如让我记录下美好之后亲手毁灭.而且只有黑白色的相片可以无限的接近真实,让它拥有灵魂——或许所有人都会认为我是个疯子,可我以此为乐.”

杰克神色平静的注视着约瑟夫,嘴角的笑容却愈发剧烈.有趣的事物总能提起他的兴趣,约瑟夫也不例外,更何况是个长得漂亮的美人儿呢.

“所以你究竟想表达些什么呢?摄影师.”
终究是到了需要解散这场无趣会谈的时刻了.

——
在那场茶话会结束以后,二人的关系似乎有一些微妙的改变.虽说还是以往的相互嘲讽甚至大打出手,可总是有些变了.
要问为什么,可能就是身为女性的直觉了吧.美智子小姐轻摇着折扇如是说.
可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或许就无从而知了.毕竟就连那杰克面对裘克的不停追问居然也第一次没有因为忍受不了聒噪败下阵来.
此刻那家伙正在休息区喝着和平时一成不变口味的茶水,完全自动屏蔽了身边红发青年不停的追问声,远眺庄园.
杰克依稀记得那天的事情.约瑟夫那种自满和势在必得的情态以及那面笑脸的模样还保存在他的脑子里.那可是在这日复一日有些麻木无趣的生活里唯一能让他感到莫名愉悦的一味必不可缺的调味料了.
他还记得在最后的最后,那张所谓保存有白发美人曾经灵魂的照片被对方不知从哪拿出的火柴点燃后一点点蜷缩变色最终燃烧殆尽.

“如此,此处仅剩躯壳.这样的“我“或许也能称作“怪物”与您平起平坐了吧,开膛手.”
这样的话语搭配着对方在火光照耀下略显扭曲的微笑被约瑟夫说了出来.

“毕竟,您可是我从一开始见面就盯上的猎物啊.”

如此嚣张.

那时杰克也是轻笑着注视着对方语毕后离去的身影,哼起了那支不知已流传多久的古老歌谣.
要知道,合格的猎手早已适应于黑暗,怎能注意不到在很久之前那巷子中存在的事物于发生的一切.
他早已记不清那女人究竟长得怎样了,只不过那拐角后偷偷探出的小脑袋他还记得清楚.
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驱使他当时放过了那个目睹自己浑身鲜血不利于自己形象保持的小家伙,或许是那时那双本如同死水的目光在最终居然亮起来后呈现的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和那漂亮的笑容吧.
只不过没想到会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在最后庄园一声哀嚎声响起的时候,杰克停止了回忆.他将手中早就空荡的茶杯放在桌上起身看着从庄园“游戏区”中远远从容走出的白发男子.

裘克在一旁顺着他目光看去,有些带有疑惑的扭头想要说些什么却在那一刹那愣了愣.
他自从见过这个伪绅士开始,这是第一次见到对方那样的表情.

那分明是猛兽即将进行一场激烈捕猎之前期待看到猎物做出让人满意垂死挣扎的表演的神情——不得不说,这可危险极了.

真是让人搞不懂你们.
丢下这句话之后裘克戴上了自己的面具,是时候换班了,这回可是他的回合.
杰克也是轻招手表示走好.他也知道因为裘克搞不懂才没把那副样子和平时一样隐藏在面具之下.

“优秀的猎手除了强大的能力,还要有足够的耐心——同样,你也是我一开始就看上的东西啊,摄影师先生.”
比起我来,你还太嫩了.
毕竟,拥有强健尖角的羚羊也终究不可能跟凶兽相争,不是吗,约瑟夫?

更何况那猛兽的耐性早就快要被时光消耗殆尽了.
——
*①蒙娜丽莎:蒙娜丽莎这幅画因为两只手的大小和比例形态不同,曾被说过是男女两种性别的结合体,而二者结合却成就了最和谐的画面.代指若是仅仅看去,或许性别不明.
*②奥地利:经过个人的兴趣使然,在查询之下找到了疑似符合约瑟夫的原型.全名约瑟夫-霍夫莱纳.是一名国籍为奥地利的摄影师.目前还在世.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自己去查询了解.
*③从现实剥离的永恒影像:出自百度百科,对于约瑟夫霍夫莱纳作品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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